世界不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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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的诗人

我是述说真实的诗人。
我说地球不是一个回声
人也不是一个幻影;
一切所见的事物都是真实的。
我分开过土层和硬炭和磐石和坚固的海床
并在那里向下勘察了很长时间,
且带回了一份报告,
我知道它们每一样都是确实的而且有密度。
它们在孩子眼里是什么,它们就是什么。
世界不是一个笑话,
它的任何一个部分也不是什么伪造之物。

作者 / [美] 沃尔特·惠特曼
译者 / 李以亮

I am the poet

I am the poet of reality
I say the earth is not an echo
Nor man an apparition;
But that all the things seen are real.
I have split the earth and the hard coal and rocks and the solid bed of the sea
And went down to reconnoitre there a long time,
And bring back a report,
And I understand that those are positive and dense every one
And that what they seem to the child they are
And that the world is not joke,
Nor any part of it a sham.

Walt Whitman
在犹疑的时代,重读一首相信的诗,有种拨云见雾豁然开朗的清新,一种“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的觉知。重新说出那些眼里看到的最直接的“真实”,并且让这“真实”重新有效,其实并不简单简单。这中间,谁知要经过多少反复。什么时候我们选择了怀疑?

必须说,没有怀疑的时代是死的时代,但并不能仅仅因为怀疑就会一直正确下去。怀疑的尽头不是对终极的否定。有些真实是即目所见的真实,经得起理性的证明但无需证明。当我们回到这种朴素的认识,就会获得一种进取的力量和因为真实是真实存在的安全感。世界不是一个笑话,人间重新“值得”。

惠特曼的诗,永远是健康,绿色,充满氧气,且永远新鲜,是这个犹疑时代最好的解毒剂。读起他,就觉得太阳仍然是太阳,大地仍然是大地,世界如期所是的真实,值得为之付出劳作和汗水。

荐诗 / 流马
2018/11/24

 

 

题图 / Thomas R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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